学习成果
仅仅让孩子入学是不够的。在不妨碍学校所承担和必须追求的其他许多有价值的目标的前提下,学生需要具备阅读能力并掌握基础数学技能。这些是其他学习、个人赋权和福祉以及获取社会、政治和经济成果的基础。
儿童和青年
在一些世界上最贫穷国家中,许多儿童缺乏基本的阅读和数学技能。 尼日利亚北部各州(例如卡杜纳州和索科托州)以及赤道省和加丹加省等刚果民主共和国省份的低年级阅读评估结果表明,超过 80% 的小学三年级学生甚至看不懂关联文本中的单个单词。
在有些国家,许多孩子在上了几年学后仍然无法阅读单个单词。
信息
该数据不包括未上学的儿童。在人们家中开展的调查可以了解上学和未上学儿童的技能水平。
例如,下图以公民自主评估为基础,反应了巴基斯坦和印度农村不同地区的情况。
红线显示了按年级划分的在校儿童具有基本阅读技能的孩子的百分比,而蓝线显示了按年级对应年龄划分(无论是否在校)的所有具有基本阅读技能的孩子的百分比。
两条线之间的差距表明,在失学率较高的国家,若政策制定者仅监测在校学生的学习情况,就只能获得片面的认识。还应注意的是,此处监测的能力标准本身处于较低水平。即使在表现最好的地区,仍有部分处于中学阶段的青少年无法阅读二年级水平的文本。
基础技能评估不应忽视失学儿童
信息
据估计,近四成小学生尚未具备基本阅读能力。撒哈拉以南非洲学生中这一比例高达 70%,而欧洲和北美仅为 3%。
在许多国家,即使儿童完成了小学教育,也无法保证他们具备阅读能力。在全球范围内,有四成的小学毕业生不具备基本的阅读技能。如下图所示,在低收入国家,这一比例更是高达八成。
大多数未学习的儿童完成了小学教育
信息
灰色部分显示的是完成了小学教育但未达到最低阅读水平的儿童的百分比。红色部分显示的是完成了小学教育并达到最低阅读水平的学生,蓝色部分显示的是没有完成小学教育的儿童。
从国家层面看,在贝宁和尼日利亚,大约 85% 的年轻人在读完 5 年级或 6 年级后离校时仍不具备读写能力。不过,一些国家的情况要好得多。比如,在哥斯达黎加和卢旺达,几乎所有在 5 年级或 6 年级后离校的人都具备读写能力。
即使受过六年教育也不能保证识字
信息
例如,在肯尼亚,在受过最多 4 年教育的儿童中,有四分之一具备识字能力,但在受过5-6 年教育的儿童中,这一比例跃升至四分之三,相当于完成小学教育。
在布基纳法索,几乎没有儿童在受过 4 年教育后具备阅读能力,但如果他们完成了全部小学教育,那么超过一半的儿童可掌握基本的读写技能。
为了能够比较各国的学习情况,需要将评估和测试结果与采用统一定义的国际标准进行对照。最近针对跨国评估制定了这样的标准,评估中来自多个国家的学生参加同一项测试。但是,目前可用于全国性评估的此类映射较少。
国际数学与科学趋势研究(TIMSS)每四年实施一次,为观察四年级和八年级学生学习表现的长期变化提供了依据,也反映出哪些领域的进展尤其缓慢。以美国为例,达到数学最低熟练标准的八年级学生比例从 1995 年的 61% 上升到 2015 年的 70%,增幅有限,随后在 2023 年降至 55%。
马来西亚等一些国家的学生达到最低学习水平的学生比例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下降。
而在巴林,相关进展一度较为显著:2003 年至 2019 年,达到最低熟练水平的学生比例增长了两倍多;但与许多国家的趋势一致,这一比例在 2023 年有所回落。
在许多国家,改善学习的进展缓慢甚至停滞不前,但有可能取得快速进步。
信息
与大多数人的预期相反,性别学习差距并不大 — 例如,在小学教育阶段,几乎所有国家的性别学习差距都不超过十个百分点。
但是国家之间的学习差距却十分巨大。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其小学教育中的阅读技能往往处于较低水平,达到最低能力水平的学生比例从布隆迪的 5% 到加蓬的 76% 不等(均来自 2019 年的 PASEC 评估结果)。
在东南亚国家的小学数学教育方面,达到最低能力水平的学生比例从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的 17% 到越南的 89% 不等(均来自 2024 年的 SEA-PLM 评估结果)。
各国之间学习成果差异很大,但性别差距却很小。
信息
成人
在 2000 年至 2024 年之间,全球具备识字能力的成年人比例从 81% 增加到了 88%,而具备识字能力的青少年比例从 87% 增加到了 93%。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文盲现象在许多国家仍然很普遍,尤其是在女性群体中。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识字率停滞在较高水平上,这反映存在一些处于极度不利地位的“难以触及”的群体。例如,在厄瓜多尔,农村地区成年女性的识字率在过去 20 年间没有太大变化,从2001年的81%增长到2024年的87%。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40% 以上的成年女性(25 至 64 岁)不具备阅读能力。在许多国家,相关进展长期停留在极低水平,例如马里,具备阅读能力的成年女性比例还不到 22%;还有一些国家进展十分缓慢,例如马达加斯加,20 年间这一比例仅从 66% 提高到 69%。
在全球范围内,如果说现在的成年人识字率相比过去有所提升,那主要是因为有更多的成年人在年轻时上了学,而不是因为没有上学的成年人获得了再学习的机会。为了证实这一说法,下图显示了给定群组(或群体)随着年龄增长其读写能力的变化数据。
成人识字率之所以提升,是因为识字的年轻女性长大了
信息
在大多数国家,由于技能未得到充分利用,特定成年群体的识字率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停滞甚至下降。
在布基纳法索,蓝线显示2003 年 20–34 岁的女性、2010 年 27-41 岁的女性以及 2021 年 38–62 岁的女性的识字率保持相对稳定。但是,由于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开始识字,红线显示20-34 岁女性的识字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提高。
这些评估所衡量的是非常基础的读写能力,主要考察人们是否能够读懂简单的句子。功能性读写能力则是另一回事,指的是人们可以阅读并解释书面指令、正式信函或合同。
很少有国际调查会收集功能性读写能力相关数据,更不用说定期收集了。
从现有数据来看,法国、意大利和新西兰约有 10% 的成年人未达到功能性读写能力的基本要求,智利则约为 25%;也就是说,这些人的读写能力低于一级熟练水平。
人群中识字技能存在差异
信息
结语
尽管 SDG 4 已将重点转向对学习的监测上,但许多国家仍为就阅读和数学方面的学习成果指标进行报告。即使是想要开始评估和报告学习情况的国家,也往往面临障碍,致使它们无法采取有效且具有成本效益的解决方案。但是我们所掌握的证据表明,世界上最贫穷国家的大多数学生没有达到最基本技能的最低能力水平。